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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游 
[ 2009-2-24 11:16:00 | By: 阿可 ]
 

元月3号我到山里去了大半天。所谓的“山里”指的是深山里的农村,或者说是深山里的人家。天台有很多农民分散居住在离城里很远的深山里,一个山沟里住几家或一两家,人们把他们叫做山里人。由于山里交通不方便,离城市远,土地资源少,百姓贫困落后,几乎是世世代代生活在那里,一些年老的人根本不与外界接触,有的年岁大的老头老太连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都听不懂。近几年政府制定了移民政策,把那些特别偏远落后的山里人请出大山迁移到城郊的移民新区,使他们的生活有了很大改善。但是现在还有少量山民因为种种原因还仍然住在山里,下面就是我这次出游所看到的。沿途拍了些照片,顺便发上来请大家欣赏。

山里游

3号是元旦放假的最后一天,虽说这天是腊八,好在天还不算冷,更好的是天空一片晴朗,正是出游的好天气。很早以前就听说过天台城南有个幸福水库,那里有山有水是个游玩的好去处,上午吃完饭我就骑着自行车按着事先打听好的线路直奔幸福水库。

幸福水库离县城有十几公里,路虽然弯弯曲曲上坡较多,但路面还是很平坦,一直是水泥路面,骑着自行车一路走起来感觉也是很轻松爽快。一路上我边走边观赏路边的景色,走走停停,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到了幸福水库。

水库是建在山里,水库两边是大山,中间是水泥与石头砌成的大坝。水是从远处的山沟流到这里的,由于现在是枯水季节,水库的蓄水并不算太多,水面也不算宽阔,不像他们说的那么好玩,不过站在岸边向前望去,对面青山的倒影确实不错,水也是很清澈的。可惜不是夏天,不然跳下去可以下去游上一圈。

站了一会觉得有些冷清,看看手机才11点多,时间还早。我向远处水库源头方向看了看,那边的大山一座连一座层林叠嶂,由近及远由深变淡,景色诚的美丽。以前听说,再往前走就是进到山里,越往那边走离城里越远,属于深山老峪。过去在那深山老峪里星星散散地居住着一些山里人,由于交通不便,一些老头老太很少进城见世面,仿佛与世隔绝,这里的城里人把他们称作山里人或叫山民。因为贫困落后,政府为了改善他们的生活下发了高山移民政策,大部分山民已经迁移到了城市的郊区。当想到山里人时我倒来了兴趣,于是我决定到山里看看。

我骑着自行车沿着路向山里行进。我边走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所谓风景,抬头看到的是大山,低头看到的是山涧溪水,看不到什么远景。山都比较陡峭,尽是悬崖和岩石,山上长着密集的松树和竹子,松树很高,但并不粗壮。

 

山里游(二)

进山的路依然是平坦的水泥路,路两侧是高山,中间是一条溪,溪水弯弯曲曲随着山沟流淌,路像溪的伙伴始终与溪流并行着。走了很久也没见到个房子,甚至连个人影也没见到。山沟出奇的清静,除了自行车链盒的磨擦声再就是山上的鸟叫。有各种边飞来飞去的小鸟的陪伴,走起来不但不感到寂寞,还有种融入清静大自然的美妙感觉,我甚至还想起了“处处闻啼鸟”的诗句。不过转侧又想,要是出来伙强盗咋办?喊谁去?这些鸟有个鸟用?

大约走了四五十分钟在一个较为开阔的地面总算见到了几座房子,可这房子已经破烂不堪,只剩下残垣断壁,周围一片荒芜,看样子是早已没人居住。在一个还没倒掉的大墙上清晰的留有“……伟大红旗奋勇前进”文革时的红色标语,估计这座房屋至少建于六七十年代。

看到这场景让我想起当年的一句话:"毛主席的光辉照亮祖国大地”,看来这个角落也绝没漏掉。

山里游(三)

从那座留有文革遗迹的破房子再向前走大约一公里又出现了几座破旧屋宇,基本都是二层楼房,楼前有一小片稻田。房子很长,房前零散的堆放些干枯的农作物秸秆。从外观上看好像个仓库,但看不到人迹。我走到楼前仔细观瞧,屋子里已经空空荡荡,已没有任何生活用品,大门连锁头都没上,只是用一个小木棍别着,看来已是人去楼空,可惜这么宽大的楼房竟这样荒废了。

   

我左右顾盼也没发现一个人影,毫无生气,好像进入无人的鬼域。也好,无人并不可怕反倒更安全,起码没强盗。没强盗倒是挺安全,不过我肚子可是提意见了,早晨只吃了2个水煎包,走了这么远的路肚子早就空了。我看了下手机,时间是12点半,我已经走了2个半多小时。心里盘算到哪能找个小卖店买点吃的东西呢?正寻思间一条小黑狗从我过来的方向向我跑过来,走了半天这是我见到的唯一的一个大动物。小狗绕过我向前跑去。看着小狗向前跑去的方向我估计前边肯定有人家了。我骑着车向狗跑的方向走去。

山里游(四)

骑车又走了大约20分钟,拐过一个山头终于见到了一个村庄。这个村庄看上去大约有一二十所房子,也都是一座座小楼,房子很古老,可以看得出这里有人烟。因为村头的空地上拴着两条牛,牛卧在地上不停地倒嚼着。有几只土鸡在牛身旁信步还不时地鸣叫几声。      ,

走进村子,几个老头老太正在小桥上说话。见我走过来主动和我打招呼,说了好几句话我一句也没听懂。我笑着回应说我是从城里来的,是外地人。听我是外地人,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子用勉强能听懂的天台普通话跟我说:“啊,这里离城里很远的,不累吗?”说着他又转过头与那几个村民及里哇啦说了一阵。村民又及里哇啦朝我说了些什么,我还是一句没懂,但能感觉出是很友善,很热情。

 

         

我也和气地对他们说,我是来旅游的,再往前走走。

山里游(五)

我推着自行车继续向前走。这村子实在太小,没走几分钟就到了村头。到了村头再往前走就已经没有了水泥路,前面的路是用一块块石头铺垫成的石头路,坑坑包包高低不平。潺潺的溪流就在石头路旁流着。由于山沟窄再加上山涧溪流,这石头路也修得很窄,只能步行无法骑自行车。见此光景我停下来向前观察,希望能看到这条石头路前面还是水泥路。

我停在那里四处张望,发现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位老者正在溪水里洗甘薯。老者穿了一套退了色的旧运动服,这身运动服穿在老者身上显得很不协调,不知是不是城市里中学生们用过的校服作为扶贫物资送给他的。老者在溪里认真地清洗着甘薯,有个甘薯个头相当大,直径差不多有纯净水塑料桶那么粗。我还从来没见到过如此大的甘薯,我感到出奇,于是放下自行车来到了溪旁看这个大甘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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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见我是来看他的番薯便主动与我搭话,说了半天只听懂了一句,问我:“掐围嚰?”(吃饭没?)我回答“嚒偶?”那老者大概把我当成了天台人,比划着手又和我说了一堆话,这回可一句没懂。见我没反应,老者在篮子里拿出一个洗过的番薯又在溪水里洗了洗硬塞给我连说“袄掐,袄掐”(好吃)。我这才明白老者的意思,这也更让我感到山里人的朴实、友好、善良。我忙推脱说不要,并把番薯放回篮子。

我取出相机给一个大个番薯拍照。老者见我拍照那个大番薯,连忙把那个大个番薯从篮子里取出来放到地上,并且侧斜蹲下身子做出躲开镜头的姿势让我拍照。我赶忙拍了几张。为了显示番薯的大小有个参照,我掏出一枚大个的一角钱硬币放在番薯旁边。见我把钱放到地上,那老者急急地说了一堆话,其中反复出现了两个字我听懂了,就是“敲票”。天台人说的“敲票”就是钱。我不知道老者是什么意思,心想是不是想让我把这个大地瓜买下?转侧又想,也许是老者不明白我把“敲票”放到地上是什么意思,可能是在提醒我把“敲票”捡起来。这地方太穷,人太善良。很长时间以前我一直就想着一个问题,到底是人穷才善良还是人善良才穷,我始终没找到答案。不管怎么说,这里的人太需要“敲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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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产生了给这老者留下十块二十块钱的念头,来个深山扶贫。我摸了摸装钱的衣兜,除了几个一百块钱票再就是几个一角的硬币。说真的,一百块我可舍不得给出去,所以这个举动没表现出来。我跟老者说要到前面看看。随后我离开了那位老者。

山里游(六)

说是到前面看看,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左右是陡峭的大山,房子紧挨着山,房前路旁几块狭小的土地上长着抽抽吧吧的小白菜和嘎达白。据说这小小的菜田的土都是从各处一筐筐移过来的。在东北的农村,进了村子就可以听到鸡鸭鹅狗的喧闹声,出了村子到处可以看到庄家地,可这里是一片寂静,一座座沉寂的屋宇仿佛是深山里的古庙,毫无生气感(见上面发的两幅照片)。我望着前面高高低低根本无法骑车走的石头路和两侧陡峭的大山感到好像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境地。此时肚子饿的实在厉害,村子也没发现小卖店,刚才老者给我番薯我没要,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悔了。看看手机已是1点多钟,这里的山太高,手机一点信号都没有。由于俄,我也无心再向前走,便调转车头往回走。,      ,

返回到村子我又仔细观看了一下这些大庙似的房子,竟然发现在黑灰色的老墙上隐约还留有“农业学大寨”“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等文革标语。现在的年轻人肯定会问,这么个山穷水尽文化落后的地方老百姓也有革命热情?回答是有,当然有。其实这里的百姓不但文革时有革命热情,就是六、七十年以前这里闹革命闹得也很厉害。据说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天台地区出了好几个有名的革命者,他们领导的浙东南游击队在大山里与国民党军队打游击,很多游击队员就牺牲在大山里。这个山沟打没打过游击,埋没埋葬过革命烈士我还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有吧。

山里游(七)

我推着自行车边回眸村子破旧不堪的屋宇边向返回的路走去,不经意间发现村头路旁的一座房子前有位妇人在烧香。我走近前观看,这并不像深山寺院里的庙堂,就是座房子,而且是简易房。这座房子只三面墙,就是说只左右和后面有墙壁而正面是敞开的,屋里正面墙壁画着一位不知是什么神仙的神像,美工艺术很差劲。从房梁上垂吊下来一个很旧了的横幅红布,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有求必应”,毫无体统。神像前面摆放着一个破旧的供桌,供桌上供奉着几个橘子和正在冒烟的香。屋里靠山墙的地方立着一块2米多高的石碑,石碑的横楣雕刻着“永垂不朽”四个大字很是醒目,下面密密麻麻雕刻着碑文。我想,这肯定是过去牺牲在这一带的革命烈士的纪念碑。我来时也路过这里,不知是走的匆忙还是这个屋子太不起眼我竟然没注意到。我走进屋子,那妇人旁若无人似的继续跪在供桌前小声念道着什么。我也没打扰她,走近石碑看碑文。原来这石碑并不是革命烈士纪念碑,是块修路纪念碑,上面铭刻的是为修路捐款的单位和个人的名字。我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大约有一千多个捐助人的名字,大多数是个人,也有一部分单位。从碑文上得知这里是南屏乡,原来这条路以前是山石土路,沟壑纵深,雨季溪流湍急,山里人出入行走艰难,常有摔伤者而且与外界来往极为不便。1994年经人倡导,全部由群众集资加单位赞助,将这里修成了水泥路,全长23公里。看了这个纪念碑,一股对修路倡导者和捐赠者的敬意油然而生,也想起了毛主席的一句话:“穷则思变”,这句话到什么时候都好用。

见那位妇人已经礼拜完毕,我主动上前与她搭话。那妇人很健谈而且普通话说的还不错,从她谈话中我知道了这里是南屏乡的里王村,离城里20多公里,前面是幸福村,路边的溪叫法溪,一直流到下面的幸福水库。这一带村民大部分都向政府交了30万元移民到城里去了,现在只有少数几户交不起钱的还留在村里住。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一路上没见到几个人的原因,原来如此。

     

 我离开了那石碑房沿着水泥路继续往回城的路走,边走边复习来时看过的景色。溪水弯弯曲曲随着山沟静静地流淌着,虽说此时不是山清水秀的季节,但在这枯水落叶间我却有种山有势水有情的感觉。

见天色不早,我加快了骑车的速度。在临近幸福水库时,路边的坟墓多了起来,个个都依山面水,这应该是人们看重的风水宝地,可能埋葬在这里的人会给他的后代带来福荫。风水是个很玄妙的学问,这个我虽然不懂,但我或多或少还是有点相信,或者说不反对。因为我山里游回来后与同事说起那里有坟墓的事,很多人都说那里的风水好,某某大老板某某当官的祖坟就在那里。

山里游(八)

回来的路大部分是下坡,走起来比较轻松,大约下午三点半就回到了幸福水库。我把自行车停在路旁徒步走上水库大坝。站在水库大坝上望着水面,望着远处的大山——我刚刚去过的山里。平静的水面映照着西斜的太阳反射出银亮的光辉,远处的大山一层叠一层,这水这山构成了一幅美丽的图画,然而这美丽的图画却不能当饭吃,千百年来山里的老百姓就是在这美丽的图画中过着穷日子。

今天却不同了,政府已经把山里这些世代穷人请出了大山搬入移民区,他们开始过上了好日子。还得说党好啊。不过政策规定的移民每户要交30万元钱,我觉得很不应该,按现实情况来看最多不应超过300元,或者一分钱不要。按发展眼光来看,凡是搬出大山的移民政府应该给予每户一次性补助,补助标准是按从县城到迁移户的里程算钱,最多的每户补助23万。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意见,希望下届人代会作为提案给予讨论。

因为我刚才在看那幅美丽图画时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山民们搬出了他们世世代代生活的大山,人走了,房子空了,土地荒芜了,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一个新的难得的环境诞生了。如果在山民们搬出的地方建起疗养院,办起生态旅游或者放养华南虎,如此国家将会获得多大的收益啊。

我有个想法,现在山里的房子已经基本空了,大山也清静了,政府应该再把这些山民组织起来,成立一个大自然生态旅游公司,在进山处两山之间砌一个大墙作为进山门放专人把守。在里面建些仿古建筑,在山里放养几只华南虎,再因地制宜的把空房子利用起来做宾馆(宾馆用铁丝网围起来),利用广播电视和网络大势做广告,我想这些山民们一定会富裕起来,到那时他们就会真正感受到是这块风水宝地加上政府的政策带给他们的福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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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标签:幸福水库 里王 南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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